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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猫子的令我无语的大作——由夜谈想到的(少儿不宜) [转]

    昨天晚上睡不着,所以决定开夜谈会。首先开讲的是鲁明。     在他开讲之前我想先说点题外话。鲁明就是《理想》一文中提到的那个装F4的家伙。鲁明本来不姓鲁,因为他做事相当“鲁”,所以才得到这个姓。鲁明是我们几个中第一个单飞的,所以扛起了我们寝室TOP GUN的旗子,这主要是因为他的胆量让人不得不折服——五边进近的时候完全偏离下滑道,教练都觉得应该复飞了,鲁明硬是给降落下来了。我们后来问他当时怕不怕,他不屑地说:“怕么比萨,飞机扎实的很,砸不坏的。”由于鲁明鲁莽的性格最后终于导致了一次事故——一次单飞降落的时候他已经把油门收到底了,然后一阵侧风把他整个飞机吹出跑道了,按照程序要复飞的,鲁明硬是打杆把飞机打回了下滑道,谁知杆打多了,一边机翼擦地了,于是他赶紧打反杆,导致另一边的机翼也碰地了,这时飞机猛地向下一沉,他又拉杆,结果尾翼也没能逃脱触地的命运,这样他才不得不决定复飞——油门一推对着塔台就冲过去了,差点没把塔台上面的人吓死。幸好这次事故没有人受伤,所以鲁明也没受什么严重的处罚。     说了这么多废话就是想说明鲁明是一个蛮牛逼的人,所以我们都毕恭毕敬聚精会神地听他讲他的“牛逼史”:“老子小时候有一回快过年了,我老娘给了我几十块钱,我买了把气弹枪,后来约了几个班上同学克‘打仗’,中途要翻过一个院墙,当时我蛮肥,所以我等他们翻完了才开始翻,哪晓得我翻到一半的时候手上冒得劲了,然后就从院墙高头掉下来了,结果你的姆妈一下就达昏了,他们前头的人先走了也冒发现我,老子就那样躺在地哈昏了三四个小时都冒的人来救老子,等老子醒的时候发现手上的气弹枪也不见了,接到第二天老子跟同学放学往回走经过那个地方的时候,那个小逼一本正经得跟老子说‘诶,你晓不晓得啊,昨天这里达死了个伢’~~~~~~~~”鲁明还冒说完寝室的就已经笑翻了,笑了三四分钟之后大家开始自由发言:“你原来读的么比学校啊,你同学么那龌龊啊?”“你冒打那个比伢?看到你昏了不克救你,还说达死了个伢。”“不过话说回来,老子第一次听说有人从墙高头掉下来还可以达昏了,还昏了三四个小时萨,你是么样达的啊,么勒牛逼啊?”~~~~~~大家聊得正HIGH的时候鲁明居然开始打鼾了,那鼾声,你黑老子,睡在隔壁房的几个家伙以为我们在打架,不停的锤墙壁提醒我们早点睡他们寝室明天还有人飞早班。于是我们决定石头剪子布,输了的人去踹鲁明一脚。正当我们为三局两胜还是五局三胜意见不统一的时候,鲁明突然转了个身,鼾声也嘎然而止,我们三个都觉得很奇怪,然后就听到鲁明半睡半醒地在那里骂了一句“妈的,哪个婊子半夜打鼾打勒响,把老子瞌睡都吵醒了”~~~~~~     昨天晚上鲁明的鼾声并没有因为把自己吵醒而有所收敛,反而愈演愈烈,所以我今天一早上都是昏昏沉沉的,院长还冒查房,我也不敢太嚣张地躺在床上睡,于是坐在书桌前发呆,突然想到以前读高中的时候也经常开夜谈会,不过那时候谈得最多的还是班上的姑娘伢,谈了些么斯也都不记得了,唯一还有点印象的就是每天发言最多的就是我,小林子,鸟和美女。我一直在想我身边的几个人的性格差异,最后得出的结论是:我比较冲动,说话比较直,所以蛮容易得罪人,骂人也冒得么艺术性;而林立在这一点上显然比我更有造诣,他会让被骂者体会半天才能领悟其中的意思;汤飞是我们几个中硕果仅存的一个粪青,在林立和我玩性格玩厌倦了之后是他继承了我们的衣钵,不过可惜的是他比较冒得当粪青的天赋;李斯对于社会的阴暗面则比汤飞更容易接受,这主要是他冒得么脑子,不会像汤飞那样去思考,所以也冒得汤飞的那些烦恼。这样说比较抽象,我来举个例子吧:如果某一天晚上我们四个人喝完酒,醉醺醺的往回走的时候碰到,嗯,么样说咧,碰到一个在夜幕的笼罩下打扮得非常妖艳的女人过来“搭讪”(这样说够含蓄,大家都懂我的意思萨),我肯定会非常直接地说:“I have no interest in bitch。”这句话的后果就是,如果那个女的稍微上过点学的话就会一巴掌对到我的脸挎过来;而林立肯定会上前“安慰”,拍拍那女人的肩膀说:“嘿嘿,小姑娘,不用跟他计较,你这样也冒得么斯不好,至少,你不用立贞节牌坊了。”以女人的智商,在我们走出十步之前她肯定领会不到林立在骂她,也就是说林立不会像我一样被打。而在我们走这十步的时候,汤飞肯定会不停地嚼:“妈的现在的女的就冒得一个好东西,为了钱就可以出卖自己的肉体,老子算是看透了,这个社会就不能谈真感情~~~~~~~”正当我们被汤飞嚼得不胜其烦的时候,林立突然说:“李斯么不见了啊?”然后我一回头,肯定就会看到李斯一脸淫笑的对那女人说:“小姐,几多钱一晚上啊?”~~~~~~~~~~~

  • 四月某日的回想

         这位老师,您就不能不把nuclear搞成unclear吗,我上次已经在邮件里十分委婉的帮您纠正了,难道只是让您把那个醒目的大标题改了?还有,斯洛伐克不是斯洛文尼亚,捷克共和国您不知道就算了,为什么还要想当然的把Argentina也说成是什么什么尼亚呢?再说,您想秀一下您的梦幻英语,也不至于把讲义里的国名都念一遍吧?        还有隔壁班的这位同学,难道我是随随便便装着不认识你的吗?你长得像印度人这就算了,你没事叼根烟装那什么也算了,教室这么大你非得坐我旁边还是算了,你还要问我这啊那的,我招你惹你了?难道你从小都没被人打过还是你真是印度人不知道我这表情是什么意思?     逃出这郁闷的课堂,发现天空晴了,没有月亮,暗红色的天空中却只看得见金星、天狼星这几颗最亮的星,走到水生所附近的一个小广场,四处的高楼才遮盖住弥散的霓虹,东天一小块星空得以呈现。看了会儿星星又去看高压铁塔,110kV,无分佳节又重阳裂,八片绝缘子——本来应该是七片的,增加一片防止污闪。看完了铁塔,沿着东湖走回去了。     走在湖边,我的想法可能是:我不是天空中孤独的星,而是霓虹中被淹没的那颗——那许多渺茫光点之一(更确切的说是视而不见的点);城市里灰尘太厚空气太浊,污闪确实是大问题;水生所建立在美丽的东湖旁,如今这里的水质终于由劣五类提升为五类……但我的真实想法是:我是一只从小驯化的动物,如今野性全无,我的基因是一匹狼,而习性却像一条狗。这个想法是如此让人沮丧,所以我在文章最后才回想起来。      

  • 瓶中恶魔

      在现实世界中,如果你不爽,你可以杀人,还可以自杀,在梦中则不然。恶魔被人关在一个小小的,透明的玻璃瓶中,并不像大多数人想象的那样,挤成一团浓密的黑雾。它被禁锢在自己的梦中,既不得毁灭,亦不得自毁。这些梦无休无止,连绵不绝,仿佛是飘在水面上的一抹油迹。恶魔就在这样的梦中穿梭,忍受着毫无缘由的悲与喜——只有它知道普罗米修斯的不幸。永不致命的疼痛就像身体防御系统一次又一次点起谎报的狼烟。通俗地讲,这不幸不是痛苦,而是浪费感情。恶魔在浪费感情,他发誓,如果有人把它从瓶子里救出来,就给他一座金山。五百年过去了(不得而知梦中的恶魔怎么知道时间的),没人救它,他发誓,如果有人把它救出来,就实现他一切愿望。可是,五百年又过去了,还没有人把这瓶子捞起来。于是他诅咒说要吞掉救它出去的人。     恶魔梦到了春天的广场,在一个时间和空间迷宫的尽头。泡桐花紫色的芬芳让他身后晦暗的天空和泥泞的岔道隐没在了新生的树阴中。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透射下来,使恶魔眯起那双红褐色的眼睛。这很奇怪,因为恶魔从没有做关于阳光的梦,在此前的一千五百年里。     它小心的踏上台阶,走向广场中轴上的那条大路。路旁的草地带着一种苍白的绿。不知道是因为这些草太娇嫩,还是此时的阳光太明媚。恶魔蓦然看见缪斯的女神坐在路边的石台上,手里捧着一本大书。她的发丝在太阳下映出一个光圈,轻灵的肢体仿佛要在晨风中飘舞。她的双眸抚过金光熠熠的字里行间,脸上露出专注而又宁静的微笑。恶魔悄然走上前去,站在她的身旁。女神像没有觉察一般,甚至连头也没有抬起来。     恶魔想说什么,却又一言未发。它注意到头顶上并没有蓝天,如同往常一样,只有灰暗而厚重的云朵层。不可思议的是阳光竟然利刃一般穿透了这云层,照耀在这片充满生机的广场上。恶魔最初有些疑惑,但又想,在现实世界,你可以问为什么但其实不为什么,可这是梦境,你不需要问为什么因为不为什么。得出这一结论后恶魔的梦开始动荡起来,他以为自己要苏醒了(其实是进入下一个梦),于是努力赶走了头脑中那些荒谬的想法,使梦平静下来。     它转身离开女神,只希望在这一千五百年不遇的春光里徜徉。走到路的尽头处它回过头,女神不见了,阳光在消散。仿佛是女神带走了她温暖的目光。云层只剩下一道狰狞的伤口,梦境正从那里破裂。绝望中恶魔莫明奇妙地想,她透过玻璃凝视了许久,却没将瓶子打开。     恶魔梦到了积雪的墓地,它正从满地枯朽的颅骨中寻找自己的那个,看到其中一个的上颚左边有龋齿时,他就找到了。合影吧,同伴对它说。等等,把这些骨头放在我们身后吧,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