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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夜巫的迷题

    总是不能忘记神作《异域镇魂曲》中最经典的一句台词:“What can change the nature of a man?”一个真正不朽的人会去追寻什么呢——居然是死亡。博尔赫斯的的小说里写到:对于永生者而言,“正如赌博一样,基数与偶数有趋于平衡的倾向,智与愚、贤与不肖也会相互抵消。”一个永生的人可以成为所有人,或者什么都不是。简而言之,“什么能够改变人的本质”这样的命题用在永生者身上是毫无意义的。因为经历沧海桑田之后,“本质”会被偷换,不可能再是从前的“本质”。所以当无名氏面对夜巫时,无论你替他选择了哪个答案——友情、爱情、权力、命运、死亡、时间还是多元宇宙本身(除了Nothing这个选项),结果都不会真正有区别。 然而对于我们这些属性为mortal的生命,本质的意义会决然不同。瞬态量在短暂的时光下成了常量,成了真正的“本质”。既然是本质,它必定不会轻易改变。在经历了这个令人难忘的故事后,我时常会拷问自己的灵魂,我的本质是什么,我的本质有没有改变过,究竟什么人什么事会改变我的本质。然而谁又能真正了解自己的本质呢?有人说“爱”可以改变一个人的本质,因为邪有暗香盈袖恶丑陋的夜巫在她所爱的无名氏面前竟然显出了善良温柔的一面。但是谁又能肯定这不正是她的本质——为爱可以毁灭一切,为爱可以奉献一切。也许人“Nothing”真的是正确答案,人的本质在短暂的一生中根本无法改变,但经历过许多事之后,他会慢慢认识自己的本质是什么,逐渐发现自己,沿着自己的路,追求属于自己的幸福。

  • 十月×日

    当秋天米色的阳光洒下 浑浊的空气在开裂的水泥上灵魂出窍 景物像苟延残喘的冰棍 东倒西歪地融化 吐出冷冰冰的自嘲 暗红色的巧克力剥落了 铁灰色的奶油正慢慢变苦 我匍匐在低矮的城市中 如同蛰居在冰箱发霉的最底层 我应当仰望白亮的天空 赞美所有凝滞了的云朵 高举我枯黄的双手 像吮吸阳光的树杈 握到痛苦时想象太阳的温暖 幻想我永恒的生长 我应当像疯子一样一言不发 或者像疯子一样狂热地呼叫 为所有坚固物质的毁灭幸灾乐祸 当我单细胞的身体被锐利的射线刺穿时 懒惰而阴郁的血会瞬间蒸发 皱缩的躯壳成为嵌在奶油顶端的葡萄干 随着时光浸软的世界轰然倒塌 空荡荡的灵魂不会溺死在甜蜜的废墟中 它将在夜晚来临时飘零 随着太阳的一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