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回珞珈山 风雨晦若磐 情景犹追忆 芳华已荡然 同窗四海散 陋室孤衾眠 初醒掩篇卷 一觉几暑寒
我如此沉默 因为世界如此堕落 我如此空虚 因为世界如此多余 我如此媚俗 因为世界如此幸福 或者 我只是个狗屁诗人 我的灵感来自肛瑞脑消金兽门 我只是会放狗屁的猪 活物全都在狼奔豕突 我向来只有狗屁 仿佛世界之尾气 我的诗句晦涩空洞 因为狗屁完全不通 我的诗句苍白无力 因为思想长期便秘 我不参杂任何感情 因为隔膜坚硬如冰 我不夹带任何修辞 因为世界如此物质 并且物质不灭 精神速朽 向来如此
圆盘型的衣架上收获彩色袜子 像在八月的葡萄架下挤奶 给一只思春的母牛 枝叶间隙流淌的阳光里 尘土燃烧成无数彩虹 风一吹 八月就飘走了 阴郁的十二月 暴风雪在孤独的觅食 用它饥肠辘辘的目光觊觎大地 阳光在哪里照耀 尘土又在哪里落定 我惟有窗明几净 和一杯老茶冒着白气 明天让我穿上彩色的袜子去踏雪 袜子带着阳光的味道 我要变成一粒撒欢飞舞的灰尘 无端燃尽妖艳的彩虹
Normal 0 7.8 磅 0 2 false false false MicrosoftInternetExplorer4 /* Style Definitions */ table.MsoNormalTable {mso-style-name:普通表格; mso-tstyle-rowband-size:0; mso-tstyle-colband-size:0; mso-style-noshow:yes; mso-style-parent:""; mso-padding-alt:0cm 5.4pt 0cm 5.4pt; mso-para-margin:0cm; mso-para-margin-bottom:.0001pt; mso-pagination:widow-orphan; font-size:10.0pt; font-family:"Times New Roman"; mso-fareast-font-family:"Times New Roman"; mso-ansi-language:#0400; mso-fareast-language:#0400; mso-bidi-language:#0400;} 卡尔维诺在《看不见的城市》中写道:“城市犹如梦境:凡可以想像的东西都可以梦见,但是,即使最离奇的梦境也是一幅谜画,其中隐藏着欲望,或着隐藏着反面的恐惧,像梦一样。城市也由欲望和恐惧造成。”人们可以爱一座城市或者厌恶一座城市,因为它像美梦或者梦魇。可是城市变得太大了,几乎没有人可以去按照自己的意愿去建造或者改变一座城市。老二带着期望和失望漂过一座又一座城市,妄想天堂就隐匿在它们中间。他既然不能改变,就只能去逃避和寻找。要知道城市早已被他人的欲望盘踞,已不像是他在自己床上做的梦。况且他甚至不知道究竟要寻找什么。或许真存在那一座城市,能够贴近他的心灵,他可以在那里安心过一辈子,舒服的享受早上的阳光和午后的微风。然而怎么可能呢?城市是公共设施,它尽可能的减少其私密性。与人隐秘的心灵渴求的恰恰相反。它好像学生食堂,公共厕所或者廉价妓院,只为了满足大多数人基本的需要。这不是欲望,而是被压抑的欲望。老二本应爱上某一座城市。然而城市却不能仅仅满足他(或者说根本不屑满足他)。蜿蜒的运河需要作为下水道,输送成堆的垃圾和动物的腐尸;成片的芦苇丛被砍掉,改种细密的草皮;古老的院落已拆除,铁灰色的楼房耸峙在原来的位置,像一座碉堡。像生物进化一样,美丽繁华的生物掩埋在断层中长眠,“适者生存”之流都如老鼠,蟑螂,人类,只需要一张贪得无厌嘴和不竭的繁殖能力。古老街道的尸体并断壁残垣就埋藏在水泥大马路的下面。老二该说它是早已死去,还是以新的面目苟且偷生?老二什么都没说,因为他看到的不是一座空城,而是崭新而又发育不完全的怪胎,想象力无法在这里填充格格不入的东西。 老二需要的不是这样的城市。不是钢筋混凝土,也不是小桥流水。他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也许他根本就不了解自己的欲望。但城市了解人们的欲望,也了解人是庸俗的,容易满足的。城市是一座白蚁巢穴。它必须有富丽堂皇的宫殿供蚁后居住,也必须有成千上万潮湿、阴暗、狭小的缝隙寄居农奴。这样才会有人被城市驱策,费尽所有生命力达成别人的欲望。工蚁是否幻想过自己居住豪华的宫殿?凭借他们的力气建成这样一座巢穴并非难事。只是若他们的欲望都实现的话,他们就会变得懒惰,最终会灭亡。因此再繁华的城市都需要贫民。贫民窟是城市的肠道,贫民就是城市的食物。老二认为,应该说城市的外表是由欲望构成的,而所有背街的地方——脏乱贫贱的一切,则是城市的内脏,不在讨论之列。当然很多城市仍会以自己有内脏而耻辱,老二却很体谅这种想法:仿佛文雅的女士打哈欠力图掩盖自己的嘴一样。 老二不知道自己需要一座怎样的城市——谁又真正知道呢?需要工厂挣更多钱,需要一座市场做买卖,需要四通八达的大马路,需要更多的碉堡住更多的人,需要妓院和游乐场让人们安居更乐业。不应该抱怨城市的千篇一律,因为人的欲望就是如此千篇一律,城市不需要曲高和寡,它用不着怎么花力气就能深得人心。同那些一辈子居住在乡下的人一样,多少城里的居民对城市的想象和期望超出了更高的楼、更多的车、更大的商场了呢?或许城市只是个空盒子,存放人的躯体,就像活人的骨灰盒。棺外有椁,城外有郭。城市有一环二环三环四环……不过是小盒子套上大盒子再套上更大的盒子。套得再多,装的也只是那小小的躯壳。 老二想起曾经做过一个梦,梦见一座没有彩色的城市,所有东西非黑即白。太阳是雪白色的,天空是漆黑的。树是雪白的,影子是漆黑的。女人是雪白的,血液是漆黑的……他走在这样的城市里,仿佛走在巨大的棋盘上。有一瞬间他想走这个棋局,以为可以控制一切。尔后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它的规则,也不知道输赢究竟意味着什么。醒来后他对这个梦十分着迷。这样的城市是出于欲望还是恐惧呢?应该会有一个圣地等待他的信徒来朝圣,像塔希提等待着斯特里克兰德那样。只是它有点超出了老二的想象。它或许出示了一些模棱两可的提示,给予老二引导,或者检验老二是不是他的信徒,或者纯粹为了戏弄他。 在城市夜晚总有人会沉思,心灵的激动火花就像浮现的灯火那样。为什么总有些人在路上?为什么那么多交通工具把人们从一个地方挪到另一个地方?老二你究竟是怕自己一停下来就会死去,还是担心真的错过虚幻那天堂? “真正的生活永远在别处。”老二想。 哪怕是真正操蛋的生活。
谁的手老了 沟壑 梯田 干涸的时间中荒芜 曾经收获满框的果实 又和谁一起狼吞虎咽 忘情的分享欢乐 如今只剩下遗迹 断壁残垣和 沙尘散漫的记忆
Normal 0 7.8 磅 0 2 false false false MicrosoftInternetExplorer4 /* Style Definitions */ table.MsoNormalTable {mso-style-name:普通表格; mso-tstyle-rowband-size:0; mso-tstyle-colband-size:0; mso-style-noshow:yes; mso-style-parent:""; mso-padding-alt:0cm 5.4pt 0cm 5.4pt; mso-para-margin:0cm; mso-para-margin-bottom:.0001pt; mso-pagination:widow-orphan; font-size:10.0pt; font-family:"Times New Roman"; mso-fareast-font-family:"Times New Roman"; mso-ansi-language:#0400; mso-fareast-language:#0400; mso-bidi-language:#0400;} 李志的歌,大多是些简单的歌谣。一个八度之内的调子,四五行重复的歌词,一把木吉他伴奏,反复低吟像摇篮曲。 我们怎样淡然的面对沉重的过去?我们怎样隐忍的接受冷漠的未来?我们怎样永怀孤独的活在这个世界上?也许我们需要的只是一种本质上的简单。无论生活是怎样的——就像歌里唱到的早已死去的父亲,没有结局的爱情,想要自杀的朋友,几乎万能的金钱,“不需要”自由的人民。然而这所有沉重的一切只是由一首小歌轻轻哼出来,就变得如此轻描淡写。生活如此真实,我们应该坦然面对它。“我们生活戴套套”又如何?“闭眼随便过,睁眼將就活,我們的生活多美好”。 如果我们能简单的像一首歌,简单的像小草,管这个世界会不会变得更好。如今我不顺从也不反抗,只哼唱着这样的简单歌,仿佛可以蔑视卑微的生活,好像这生活与你我无关,而只是属于路边一只流浪狗的。 我是否该写一首悲伤的歌,在你睡不着的时候唱给你听 我是否该写一首哀怨的歌,在你沉默的时候唱给你听 我时常在空旷的街上,吹着风想起你 我到底该用哪一张脸,在你睡着的时候看着你 我到底该用哪一张脸,在你温柔的时候看着你 ——《卡夫卡》
Normal 0 7.8 磅 0 2 false false false MicrosoftInternetExplorer4 /* Style Definitions */ table.MsoNormalTable {mso-style-name:普通表格; mso-tstyle-rowband-size:0; mso-tstyle-colband-size:0; mso-style-noshow:yes; mso-style-parent:""; mso-padding-alt:0cm 5.4pt 0cm 5.4pt; mso-para-margin:0cm; mso-para-margin-bottom:.0001pt; mso-pagination:widow-orphan; font-size:10.0pt; font-family:"Times New Roman"; mso-fareast-font-family:"Times New Roman"; mso-ansi-language:#0400; mso-fareast-language:#0400; mso-bidi-language:#0400;} 一场秋雨之后,竟然已经是冬季了。天阴了又晴,晴了又阴,仿佛是对逝去季节的依依不舍。难得有这样安静这样闲暇的时光。拿起画笔,让我想起从前那张宽大的书桌,以及它上面永远擦不干净的灰尘。我有各种毛笔和排笔,头朝上装在大塑料啤酒杯里,活像一从蒲公英。它左边摆了一排书。西晒让它们过早的发黄了。隔一段时间我就要抖落书里夹杂的灰尘,不至于让它们黄的发黑。老楼房隔音效果不怎么好,快到午饭时间会听到楼上楼下剁菜的声音:笃笃笃……笃笃笃……虽然是噪声,听了反倒觉得安详,不像现在只能听到让人烦躁不安的装修声。我画了不少画,都是树。春天刚长出芽的,夏天枝繁叶茂的,秋天红似火的,冬天覆盖着白雪的。我曾想象过的天堂里有一条河。河水缓慢又沉寂,周围密林覆盖,因此河水颜色像黑曜石一样。树木底下盛开着不知名的花,花朵小而不起眼,花丛却大片大片像彩色地毯铺满每一寸土地。 然而时光过去的太快,我非但没来得及启程寻找天堂,就连关于它的梦想都几乎忘却。静悄悄的季节来了又走,我甚至来不及伤春悲秋。从前事情像风筝一样,有一根线牵在手里,却远到看不见。思绪卡在辽远之中时,耳边恰好响起一曲《November rain》: So never mind the darkness We still can find a way 'Cause nothin' lasts forever [...]
天凉谁寄此香茗 春采夏藏秋扬馨 浊晦未识荆中玉 烟开初见云梦清 月出青堤草露重 雨打木樨花伶仃 其味温醇似故旧 故旧万里道暝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