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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无题

    (寻得旧句,补全而成) 徒增岁月人愈静 遥想书生当年狂 离别既赋神笔殁 甚解未求故纸黄

  • Suede-The Asphalt World(翻译)

    The Asphalt World I know a girl she walks the asphalt world     She comes to me and I supply her with Ecstasy     Sometimes we ride in a taxi to the ends of the city      Like big stars in the back seat     like skeletons ever so pretty     I know a girl [...]

  • 老二的墓志铭

    Normal 0 7.8 磅 0 2 false false false MicrosoftInternetExplorer4 /* Style Definitions */ table.MsoNormalTable {mso-style-name:普通表格; mso-tstyle-rowband-size:0; mso-tstyle-colband-size:0; mso-style-noshow:yes; mso-style-parent:""; mso-padding-alt:0cm 5.4pt 0cm 5.4pt; mso-para-margin:0cm; mso-para-margin-bottom:.0001pt; mso-pagination:widow-orphan; font-size:10.0pt; font-family:"Times New Roman"; mso-fareast-font-family:"Times New Roman"; mso-ansi-language:#0400; mso-fareast-language:#0400; mso-bidi-language:#0400;} 老二靠写作为生。但他又不是传统意义上的作家。因为他是专门写墓志铭的。 “这是几乎失传的老行当了。”他爷爷这么对他父亲说,他父亲又这么对他说。撰写墓志铭可不是个容易的行当。老二虽然勤奋好学,可学了十年也摸不着门道。墓志铭如同是陌生的语言,对于老二来说,写墓志铭就像一个木讷的、从不与人交流的作家绞尽脑汁试图捏造所有小说中的对话一样。 他父亲说:“墓志铭是生的总结,是死的憧憬,你如果要掌握其中的艺术,就得去了解生死。”可是老二从来没有死过,对生也所知甚少。只能从一些曲折的途径了解死亡和生存,最后掺入了许多个人的臆想。他想象出生那天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从母亲体内钻出来的情景。他想象自由温馨的童年。他想象一个美丽的女人,婚礼的盛大,洞房花烛的幸福。他想象富足的未来,儿孙满堂,天伦之乐。他想象所有被遗忘和未发生的一切,一直到死亡:永久的黑暗,绝对的宁静,时间的感觉越来越慢——像永远追不上乌龟的阿基里斯。然而这些只是臆想,死亡之于老二来说就好比颜色之于盲人,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怎么比划都说不清楚。生存这方面要好一点,可他自己短暂的生存早已被遗忘腐蚀,被未来架空。或许他可以参考他人的生存方式,然而这和参考他人的死亡方式一样收效甚微。死亡太不可理喻了,他人的生存和死亡一样不可理喻。到处都是费解的机械式的重复运作,到处都是无穷无尽的细枝末节。要想通过观察他人的生活来感悟生活,和观察他人来了解死亡区别不大。总之,一个人与他人之间、生者与死者之间相差太多了,一种生活不是另一种生活,一种死亡和另一种死亡迥异。因此不存在被理解,被理解的都是孤立存在的,是注定被误解的。 老二的父亲对此不以为然:“当然。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要撰写墓志铭,生存和死亡的命运是无差别的,但是此间的道路却有无数条。这些道路编织成一幅巨大的锦绣,我们就是绣这幅画面的人,不然这些丝线就会混在一起成为一团乱麻。生命的差别细微而繁多,一条路径与另一条路径有一个微小的夹角,一个色彩与另一个色彩只有在正午的日光下才能闪耀稍许不同的色泽。普通人的生活是丝线,只能留下那么暗淡的轨迹,好像马上就要消隐不见,只有我们才能把这些蛛丝马迹连缀起来,绘制这么壮观的画面,我们是真正的艺术家。” 老二既然难以从生活和死亡本身入手学习如何撰写墓志铭,他就开始研究以前死者墓碑上留下的那些话。但这些话却更加琢磨不透。“……仁慈永存于世……”说的是一位神秘的富翁,镇子里几乎没人见过他,直到他因为一场意外死去。“……美丽被人铭记……”说的是一个性格古怪的老太太。当然还有更深奥的,譬如“我的耳朵宛如贝壳,思念着大海的涛声”,“黄昏落尽之时,再不会看到秋叶凋零”等等。每个人的墓志铭似乎都是在说另一个人,甚至似乎在说一些不相干的东西。老二向父亲请教这些,父亲告诉他:“每个活着的人都有许多面具,你看到的永远只是表象,而死去之后就不一样了。”老二反问道:“那墓志铭所揭露的就是一个人最后的真莫道不消魂相吗?难道一个人的本质就是贝壳、黄昏、秋叶么?”“只有死人才知道真莫道不消魂相,墓志铭只是逝者最后的面具!”父亲对老二的愚钝显得不太耐烦。 老二就在这些问题中徘徊,对墓志铭本身依然不得要领。父亲一天天变老,老到像爷爷一样老死了。不知为何,这位写了一辈子墓志铭的老人却没有给自己留下只言片语。这样的重担理所当然落在老二的身上。他想拼命回想起父亲的事情,却什么也想不起来。更可怕的是,每当他回想起父亲的从前,就不免和自己的从前混同起来。父亲一生孤独彷徨,和自己孤独彷徨没什么区别。父亲那次喝醉了酒大发酒疯,哭得甚为凄惨,和自己庸碌无为,写不出一句墓志铭的悲凉感受也毫无二致。爷爷死的时候,父亲冥思苦想为他写墓志铭,和自己现在冥思苦想为父亲写墓志铭的情景也并没什么不同。所以老二很容易发现,父亲的死和爷爷的死是一样的,自己的死将和父亲的死是一样的。所以为父亲写墓志铭就是为自己写墓志铭。回想父亲的话,他感到有一个面具是祖传的,他爷爷戴过,他父亲戴过,有朝一日也将轮到他戴。墓志铭同样也是面具,,活人的最后一个面具——不对,应该是死者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面具,不是由他本人戴上的,而是由墓志铭写作者戴上的。为什么死的时候仍然需要一个面具呢——既然不是为了生存,像自然界中所有拟态的生物。人们读到墓志铭,仿佛看到了死者生前的样子,死者的生命通过墓志铭延展了,但这个生命并不是死者生前真正的生命。对于写作者来说,最重要的并不是了解每个人的生活进行总结,而是给他编织最后一个梦境。这个梦境与失去的生活若即若离,但又更加美好。然而死者梦想的是什么呢?老二头脑里闪出每个疑问,仿佛是他父亲、他爷爷头脑里闪出的疑问。无数疑问在脑中飞驰的时刻,他不知不觉写道:“他路过又路过,像墙皮一样剥落。” 当然上面都是说的老二成为墓志铭作家之前的事了。从此以后老二写出了许许多多墓志铭,人人都来到他这里,像聆听审判一样求得关于过去的预半夜凉初透言。然而这些在老二眼里都是无关紧要的事。有一件事像梦魇般攫住了他,那就是他自己的墓志铭。他不自觉的思考着件事,吃饭时,睡觉时,甚至坐在马桶上时,他都忍不住去去思考它。他可以臆造别人的梦想,却编造不了自己的。有时候他觉得灵感来了,有某种思想快要被概括出来了,然而他撒在脑海里的网却扑了个空。有时候一段韵律仿佛就挂在他嘴边,可是他试着张张嘴,说不出一个词。他不知道究竟该怎样概括自己的存活。他看到春天里的树枝和秋天里的人群,想要努力记得它们的样子。他品尝各种美味,又尝试绝食的饥饿感。他永远都在体验生活,只有这样他才能了解他自己,然而所有生活好像都不是他自己的,而是某种身外之物。他头脑里有数不清的物件和音节在涌动,他们很容易组成了别人的墓志铭,使老二无暇思考自己的。有时候他把思路搞混淆了,于是他觉得自己成了别人,成了墓志铭中所描述的那个样子。就像很多帝王有生之年唯一热衷的事业就是给自己建立巨大的坟墓一样,老二为死亡而活着。他头脑里装了一万篇墓志铭,他的唯一的死亡仍有一万种可能,所以他的生活要去印证这一万种概括。他每天都在观看世界,用自己的眼睛,用别人的眼睛,用所有死去和活着人的眼睛,他能感知的一切仿佛就是他能永远拥有的一切,这一切都要写在墓志铭上。他会有一篇墓志铭,里面包含了一万篇墓志铭,包含了整个宇宙。 最后老二死了。 他的墓碑上写着:“著名墓志铭作家老二长眠于此”。 看来墓志铭这门艺术已经失传了。

  • 夜航苏州(打油)

    惆怅枫桥古人远 空寂寒山凡尘喧 细姜酒热杯盘乱 灯水舟发言似欢 浅夜无心露悴颜 软歌谁令恸乡关 楚中材俊多流散 子胥头颅西面悬

  • 谁的诗

    没有一首诗是写给你 就像没有一首诗是写给我自己 不可言说的 需要永远藏匿 需要永远保密 不去揭穿它 就像不敢揣测未来的模样 就像不愿踏上清晨的薄雪 就像不想打开积灰的书页 就像不能回忆模糊的旧梦 无法言语 不可言说 就让肉体肆意衰败 灵魂在你怀中缄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