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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忘了题目

    所有的事都令我感到恶心 像手淫之后再看毛瑞脑消金兽片 所追求的一切是个屁 所放弃的一切也是屁 我不得不在屁的夹缝里作呕 在闷热的天气里 躁得像锅里腻歪浮油 无数恶臭的泡泡 离开然后破灭 装逼的你 告诉我离死还有多久 教会我应该怎样等死 还是像你们这些逆来顺受的狗 在垃圾堆里觅食和交配 趴在地上吐出热乎乎的舌头 除此之外我什么也不关心 我大概不爱我自己或任何人 毕竟我们早已失去了天真也失去了童贞

  • 九月的尽头

    九月的尽头 还有一声钟声尚未响起 我像食草动物那样 用温顺的眸子睥睨大地 九月的尽头 盛满月光的杯子无处摆放 只得砸碎在鹅卵石的滩涂上 曾收获的一切无以复得 九月的尽头 希望点着的是蚊香盘上的火星 疲惫的周旋了一圈又一圈 迫不及待要阖上双眼 九月的尽头 世界仿佛飞远的热气球 在灰色的云层之间飘摇 我就在高耸的云朵之下 一言不发 九月的尽头 麦子正被收割 狗尾巴草也被收割 疼痛之外的一切无以复得

  • 胡诌的诗

    心中都是魔 无心方成佛 都言欢日少 谁知去日多 东流沉浮事 日暮成蹉跎 梦幻泡影中 何必个执著

  • 酒席中忆庐山旧游

    饮罢今世酒 莫谈来生缘 对酒何以歌 游子心茫然 凭谁可忆否 携游匡庐山 奇峰三万丈 天阶八千盘 急雨深涧起 狂风群屻穿 我等狂少年 意兴方恣酣 不畏此险远 惟觉天地宽 而今从头看 人事俱云烟 云烟终有散 有酒还言欢 今朝一醉罢 明日多无端

  • 杂感打油

    欲问君子意如何 恐含秋声不可言 一树西风黄叶少 两江瘦水碧波涟 把酒长歌还乏味 秉灯夜吟只难眠 二十六载镜中看 无非愁容对病颜

  • 水妖

    六月最初的几日,天蓝的像洗过一样。绿树的新叶子长成了,在柔和的阳光中散发出碧玉般润泽的光辉。此时的湖水澄清得像凝固了一般,显现出一种奇特的烟灰色。真是个深不可测的湖,老二想。岸边金色的小花正迅速的衰败,散发出腐烂的甜味,受惊飞蛾从他脚下的窜出来,又隐没在不远的草丛中,像是雨天走路溅起的泥点。不过老二既不理会业已消失的春色,也不理会脚下的碌碌生灵,他只是习惯性的摩挲着腰间的短弓,向湖的另一边眺望。六月初的空气比一年任何时候都要透明,隔着烟水晶般的湖水,他看到了对面一片水杉树林。耸立的树影倒映在湖水中,形成一片黛色的小山。 不知不觉,老二已经走到这片水杉林之中。光线骤然暗了下来,细密的叶子遮盖了天空,蓝色的天光从罅隙中露出来,仿佛一片神秘的星云。布满青苔的树干相互遮掩,对普通人来说如同迷宫一样,不过这显然阻止不了老二继续朝密林深处行进。不多久,树林豁然开朗,平整的土地中间矗立着一座小木屋。老二待在原地观望了一阵子,四周一片悄寂。又何况温暖的太阳正稳稳当当的挂在高处,,便稳步朝这个平凡不过的农舍走来。 尽管推得很轻,陈旧的木门还是夸张的发出“吱呀”一声长叹,老二抢一步踱进屋子,想要在最短时间内看清屋子里的情形。然而四周围一片漆黑,只有身后的阳光拖着老二长长的影子铺在脚下的一片地板上。老二下意识紧闭眼睛,以便迅速适应这黑暗。 “欢迎光临寒舍。”黑暗处突然传来一个声音。老二猛地睁开眼睛的同时,拉满的弓箭早已经稳稳的对准了声音传来的方向。只隐隐约约见到一个人坐在角落里。“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老二这时才回过神来,觉察到说话的是个女人。眼睛也终于适应了黑暗。女人斜靠在一张大靠背的木头凳子上,常见的农妇穿着,陈旧的袍子上像蒙上了一层灰。当然,这也极有可能是因为光线太昏暗的缘故。 “我这里倒是不常来人的。”女人说罢点起了桌上的一支蜡烛,橘色的光线瞬间充斥了大半个房间。老二这才看清点蜡烛的是一双纤细的手,顺着这双手看过去,女人蓬乱长发遮掩着的清秀的脸庞让有些他猝不及防,在几秒钟内竟不知所措。并且她的脸上还挂着一丝带有嘲弄的微笑。老二这才想起要放下手中的弓箭。正要张口辩解时,女人说道:“没关系的,反正我是看不见的。”刘海的阴影正好投在眼睛的地方,没有一点光亮。 沉默了一阵子,老二说道:“对不起女士,我想打听一件事情。听说这附近的大湖里有水妖?” 女人只略微直起点身子,并没有太吃惊:“水妖?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我小时候爷爷和我讲过。曾经有一场战斗,死了不少人。”说完,她不知从哪里拿出几件看起来很陈旧的物件,依次摆在面前的桌子上。“这些就是他留下来的,也许对你有所帮助。”老二凑过去端详起来。有一对琥珀耳环,比较奇异的是琥珀里边分别有一只蝎子和蜘蛛。还有一串桃木珠子的手链,看上去却是再普通不过的那种。另有一把青石做的匕首,刃口已经缺掉好几处,而身上磨得异常光滑。对着烛光,这些东西反射出油腻的彩色晕光。还没等老二看仔细,女人命令式地说道:“拿上这些赶紧离开这里吧。” 女人的语气轻柔而坚定。老二抬眼看了看女人的脸,虽然仍然看不见眼睛,但脸上已经是不容置疑表情。看来再多问什么都无益了。于是他拿出一块布,小心将这些东西包好,装进了背后的大口袋,迅速的从那扇光亮的出口消失不见了。 夜晚的树林阴云密布,湖边寒气逼人。老二强撑着守到下半夜,水妖才终于出现。伴随着女妖美丽胴体浮出水面的是她悠远的歌声,多少人灵魂就被这天籁般的歌声瞬间刺穿。幸好琥珀耳环里的毒液麻痹了老二的耳朵,让他勉强躲过一劫。在一阵天旋地转中,他拼命抓住了转瞬即逝的战机,桃木手链让他的箭又狠又稳。它划过一道弧线,直飞向湖心的女妖,霎那间鲜红的血流从的雪白身体里肆意奔涌开来。重伤的女妖被激怒了,挥动着巨大的翅膀呼啸而来。老二用最后的气力拔出青石匕首,不偏不倚的插进了女妖的心脏。 浑身都湿透了不知道是血还是汗——空气中这两者的味道交织在一起。耳朵钻心的疼,心突突的跳个不停——这让老二好歹确定自己仍然活着。他望向身边垂死的女妖白色的身体。这时候云层突然露出了缝隙,银色的月光瞬间从湖面远处扑洒过来。他终于第一次看清了她美丽的面孔,摄人心魄的岂止是她的歌声呢? 死的时候她嘴角依然挂着嘲弄的微笑。烟灰色的眼睛正如六月的湖水般,最后直直落在银制的月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