骡子上挂一部叫《巴西》的电影,挂了N个周末,两部分都下到了百分之九十几,然后就纹丝不动了。这次回家把它们都删了,对于集权社会这种东西我已厌烦,电影中的超现实主义又比现实中的超现实主义多出什么新意呢?乌托邦也好,反乌托邦也好,都只是古人对他们未来的想象,殊不知他们以为的的未来正在发生甚至早已成为过去,比如那部描写1984年的小说。有人说这是史上最伟大的科幻电影之一,正如凡尔纳的鹦鹉螺号一样伟大,然而科幻总是难以跟上时代的发展,人们早已对未来的渴望也不像过去那么热切,只是因为现实就已经足够光怪陆离了。 好在现实中既没有真理部,也没有整天注视你的老大哥;尽管不均等,权力仍分配在各个人手中。而迫切抓住了那一点小小权力的人们,正在充分利用它——好像猛吸着手中将燃尽的烟。即使不去利用它,也要展示它,正如趾高气扬希望每个人都穿拖鞋然后被他拦截的门房老头。对于生活中种种因果的发生,也许不该责怪任何人,所有的动物都在做同样的事,只能说结果往往比我们猜测的更糟。 想起我的Blog的标题就是冷酷仙境,如果不是冗长做作的吃喝描写,村上的这部小说也应该算是反乌托邦的经典之作了,然而日语(汉化的日语)似乎更适合忧伤抑郁地抒情或者歇斯底里地喊巴嘎亚路,并且我已经对此厌烦了。